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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隋煬帝在文帝病榻前逼奸宣華夫人的故事

              2019-09-02 22:01奇象網

              楊廣父親病榻前逼奸母妃宣華夫人之謎

              對隋煬帝在文帝病榻前逼奸宣華夫人的故事,也有不同的看法。因為《隋書》是唐初編纂的,有可能詆毀煬帝,事實上是煬帝早與文帝二妃宣華有過不正當的關系。而且這種交往使倆人感情發展很深。這從宣華夫人死后,煬帝制《神傷賦》的內容便可得到驗證。

              楊堅(540~604年),即隋文帝。公元581~604年在位。弘農華陰(今屬陜西)人。北周時襲父爵為隋國公,女為宣帝皇后。靜帝年幼即位,他任丞相,總攬朝政,封隋王。大定元年廢靜帝自立,建立隋朝,開皇七年滅后梁,九年滅陳,結束南北朝分立局面,統一全國。仁壽四年被太子廣(煬帝)殺死。

              隋文帝楊堅自獨孤后死后,宮幃寂寞,遂于后宮嬪妃中選擇美麗者進御。最后選得閉月羞花的兩個:一個是宣華夫人陳氏,一個是容華夫人蔡氏。其中陳氏是南朝陳宣帝的女兒,天性聰慧,明艷不可方物。陳國滅亡時,配入掖庭,后選入宮為嬪妃。當時獨孤皇后性奇妒,后宮皆不得進御,惟陳氏受寵。晉王楊廣私下欲取得太子的地位,經常送些金蛇、金駱駝等物以取媚于陳氏。因此皇太子廢立的關鍵,陳氏出了很大的力。獨孤皇后去世,陳氏封為宣華夫人,專房擅寵,主斷內事,六宮粉黛沒有比得上的。

              隋文帝已是風燭殘年,夜夜招幸宣華、容華兩位夫人。在色欲上面,不免有些過度。不多幾天,弄出了一身病。一次偶感風寒,內外交迫,即致臥床不起。兩位夫人見文帝有病,便日夜不離,侍奉湯藥。誰知兩位夫人的湯藥,侍奉得文帝的病一天重似一天。夜夜與二美周旋于病榻,文帝已是骨瘦如柴,奄奄待斃。

              太子楊廣與楊素、柳述、元巖三人,同至隋文帝寢榻前視疾。楊廣佯作愁容,語聲凄婉地問文帝的病狀,文帝有氣沒力地說了數句。接著楊素、柳述、元巖三人,上前請安,文帝握了楊素的手,欷歔不止,自言已是兇多吉少了。楊素出言勸慰了一番。文帝命楊廣留居內殿。

              楊廣知道文帝將不久于人世,他囑令楊素預先籌備即位的手續。楊廣考慮到如果文帝去世,必須預先做好防備措施,他親手寫了一封信封好,派人送出來詢問楊素。楊素把情況寫下來回復太子。信的內容無非是登基接位所需的程序,以及接位后如何鏟除異己、盡快掌控政局的方略。宮人誤把回信送到了文帝的寢宮。文帝開封看著,頓時手足發抖,氣涌痰塞,喘急驚人,慌得宣華、容華兩夫人,趕忙捶背撫胸。半個多時辰,隋主方始漸漸息了怒氣,迷迷忽忽睡去。

              楊廣回到殿中,聞知楊素書信給內侍送入文帝手里,不覺萬分驚慌,匆匆去探聽消息,低著頭向內走。猛聽得啊喲一聲,和一個人撞在一處,急停了腳步,抬頭看,卻是父皇寵妃宣華夫人。那宣華夫人陳氏鴉黃半額、腰肢似柳,金步搖曳翠鳴珠;鬢發如云,玉搔頭掠青拖碧。雪乍回色,依依不語;春山脈脈,幽妍清倩。依稀是越國的西施,婉轉輕盈,艷冶銷魂,容光奪魄。只見她粉面微紅,正待移步,楊廣下拜道:“夫人且請緩行。”宣華夫人見太子跪遮去路,詫異道: “殿下請起,有何見示?”楊廣惶悚問道:“敢問夫人,方才楊仆射的來書,父皇可曾拆看?”宣華夫人道:“拆看了,殿下往后尚需謹慎才是。圣上春秋已高,又在病中,何必急在一時,反傷了圣上的心?”楊廣聽了,口中唯唯稱是。眼光卻直勾勾地盯在宣華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見楊廣的神色有異,便想走了,哪知楊廣語涉輕佻:“承蒙夫人關心,不知怎樣報答才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正顏道:“賤妾只因顧全圣上的病體,深恐殿下再有不知輕重的事情做出,原要殿下謹慎些,說不到報答兩字。殿下出言吐語,還當仔細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原想說了這幾句不客氣話,好叫楊廣沒意思便走了。哪知道楊廣見宣華說話時雪嫩的雙頰,輕輕溺上三分怒紅,越發顯得楚楚動人,怎肯輕意讓宣華夫人走路。他攔在前面,笑道:“夫人的話,原不會錯,只是父皇風燭殘年,夫人所說的不測,是替父皇著想,還是替我著想,或者夫人自己著想,尚需請夫人對答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不禁憤憤道:“替圣上著想如何,替殿下著想便怎樣,替賤妾自己著想,又怎樣?倒也要請教殿下。”

              楊廣道:“夫人若是替父皇著想,那是最可笑的,父皇已是朝不保暮了,夫人替他著想有何益處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聽了冷笑不語,楊廣接道:“若夫人替我著想,那就對了,替我著想,也就是替夫人自己著想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不禁變色道:“殿下此語怎講?”

              楊廣道:“夫人冰雪聰明,難道還不知此中的妙處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凜然道:“生性愚笨,倒也不知。”

              楊廣笑道:“夫人正在盛年,父皇一旦去世,夫人不替我著想,我卻要替夫人著想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不禁失色道:“殿下錯了,賤妾忝為殿下的庶母,殿下怎的說出這種話來。要是給圣上知道,殿下的干系,可不小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楊廣笑道:“夫人愛我,怎會使父皇得知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見楊廣的話兒,越說越不對了,急想奪路而走。楊廣竟動了欲心,見殿上四下無人,他伸手拽了宣華夫人的衣袖道:“我終日在父皇寢宮視疾,每次見到夫人,心中無限向往,只是不是地方,今日難得機會,望夫人憐見,賜我片刻歡樂,以慰我相思之苦。倘蒙夫人錯愛,楊廣生死不忘。” 楊廣不待宣華開口,竟要將她拽到側殿的寢室里去。宣華又急又恨,一時偏掙不脫身,幸得急中生智道:“太子尊重,那邊有人來了。”楊廣慌亂中將手一松,回頭瞧時,哪里有什么人來。宣華夫人一溜煙地退出了芙蓉軒。

              文帝這時正昏昏沉沉地睡著,宣華夫人急匆匆地逃進寢宮,不料頭上一股金釵被簾鉤抓下,巧巧落在一只金盆上面,把文帝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這時宣華夫人已走近龍床,只見她鬢亂釵橫,芳喘不止,香汗沁額,兩行珠淚,已是奪眶而出。文帝便問道:“愛妃你舉止異常,必有什么事瞞著朕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卻跪伏在床前道:“圣躬未獲康寧,不能多受閑氣,增加了不好,賤妾怎能當得。且待圣上安康,再容賤妾奏知,也不為遲。”

              文帝見宣華不肯明白說出,他原是善于猜疑的人,見了這般光景,怎肯不問個仔細。便逼著宣華夫人,定要說出原委。宣華兀是支支吾吾。文帝不禁動了真火,嚴聲道:“宣華究竟有些什么心腸,你真要朕發怒不成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這時已是淚如泉涌,心煩意亂,見隋文帝逼問得緊了,才無可奈何,哽咽著聲兒,吐出了“太子無禮”四字。隋文帝猛聽得“太子無禮”四字,宛似當頭受了重擊,暈倒在床上。半天蘇醒過來,拍床嘆道:“畜生何足付大事,獨狐誠誤我!”接著命內侍急召兵部尚書柳述和黃門侍郎元巖。

              楊廣調戲宣華夫人不成,知道這場禍鬧得大了。得知文帝命內侍宣柳述、元巖二人的消息,急命人去請楊素。柳述與元巖,由內侍領到文帝病榻前,文帝命召廢太子楊勇。二人將敕諭擬就,剛出殿,便被東宮宇文述的衛士綁了起來。文帝一心待廢太子楊勇到來,卻不知這時東宮衛隊早已滿布殿上,守住了各處門戶。右庶子張衡進來,他厲聲道:“怎的二位夫人,還不趕快宣召大臣,面授遺命,不知居心想圖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夫人道:“妾等蒙圣上深恩,恨不能以身代死,要是圣上不諱,妾等也不愿獨生。公胡咄咄逼人,妄加罪詞。妾倒也須一問我公:不知居心怎樣,想圖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張衡又作色道:“圣上的雙目,尚是炯炯開視,夫人怎見得圣上便要不諱?妄加咒詛。如今王公大臣俱在外面等候,二位夫人請從速回避。殉節不殉節,原是沒關重要。夫人也需明白,自古以來,只有面授遺命的王公大臣,從來沒有面授遺命的妃嬪。只顧留在這里,不要耽誤了國家的大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和容華兩個人,拗不過張衡,只得望了望病榻上掙扎的文帝,含淚退出了寢宮。不多時,張衡出來,朝楊廣點了點頭。稍頃,文帝楊堅駕崩的消息便傳了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后世關于文帝究竟是怎樣死的,說法千奇百怪。《隋唐演義》、《十八史略》、《通歷》等認為文帝是被兒子楊廣殺害的。正規的史書《隋書》卻沒有這樣的記載。《隋書》、《北史》的記述是:“帝疾甚,與百僚辭訣,握手欷歔,崩于大寶殿。”《煬帝紀》也僅寫道:“高祖崩,上即位于仁壽宮。”但《隋書》中關于宣華夫人那部分卻隱約其辭提到文帝死因蹊蹺:“素以其事白太子,太子遣張衡入寢殿,遂令夫人及后宮同侍疾者,并出就別室。俄聞上崩,而未發喪也。夫人與諸后宮相顧曰:‘事變矣!’皆色動股栗。”《隋書》此段記載雖未明指文帝被殺,但實際上已給世人留下推猜的余地,即文帝之死具有被謀殺的性質。最早懷疑并直接指出隋文帝死于被殺的是隋末唐初趙毅的《大業略記》。煬帝征遼東還,張衡的妾告他心懷怨望,誹謗朝政,便詔賜死于家。張衡臨死,大聲喊:“我為人做滅口等事,而望久活!”監刑者嚇得捂住耳朵,趕緊將他弄死。

              文帝駕崩的消息是七月二十日發布的,從文帝病倒到死去這段時間里,楊廣和楊素兩人緊張的策劃活動肯定存在。楊廣即位,成為隋朝第二代皇帝,就是歷史上的隋煬帝。宣華夫人聽聞文帝猝然駕崩的宮中巨變,莫不相顧戰栗,面無人色。自從那天違拗了煬帝,如今見文帝已死,將來不知要受怎的罪,獨自坐在深宮里愁腸百結,又羞又惱。一任云鬢散亂,花容不整。忽見一個內侍,稱奉了圣上旨意,賜與宣華夫人金盒一只,立待開視拜受,方能回去復命。宣華以為盒中定是鴆毒,不覺悲自己紅顏命薄。當下便含了淚,囑內侍稍待,便退到里面,更換好了衣服,梳起云鬢,裝扮舒齊,原想從容就死,成全了清白。自頭上換起,直換到腳下,俱是全新的錦繡,越發顯得豐致如畫,嬌艷動人。宣華接過金盒,盒子四周都是皇封封著,那盒口處,又有御筆畫押。她一陣心酸,流下兩行珠淚。眾宮女見此情景,都忍不住流淚。經使者與宮女的催促,才戰戰兢兢地打開盒子,待揭開了金盒,眾宮女同時拜伏,歡呼道:“娘娘千喜萬喜!”宣華夫人手抖個不住,想不到盒中不是鴆毒,卻是一個紅色的同心結。宣華夫人,弄得嬌羞無地。她把盒兒一推,轉身去坐在床沿上,低頭不語。內侍見宣華夫人既不收同心結,又不謝恩,便再三催促。這宣華夫人原是個風流自賞的美人,便裊裊婷婷地站起來伸著纖指把同心結取出。

              夜靜人深的時候,隋煬帝來到宣華的寢宮,宣華低垂著粉頸,由宮女簇擁著和煬帝一同入室。紅燭高燒,月色入窗,映在宣華夫人臉上。宣華問道:“圣上有六宮三千,若需佳麗,只要下詔挑選,天姿國色,不難到手,何必定要垂念賤妾,徒遭后人評論。”煬帝笑道:“無他。曾經滄海難為水而已。”這時已是月移斗換,宮漏深沉,煬帝便春心蕩漾,再也忍耐不住。一邊攬住了宣華,向繡榻走去,一邊已在替宣華寬解羅襟。宣華夫人飛紅著兩頰,任憑煬帝擺布……

              從此煬帝每日與宣華夫人長夜高唐歡會,宣華亦放開情懷,淺挑微逗,更覺旖旎可人。況煬帝力逾壯年,春秋鼎盛,與其父相比,風流倜儻,勝過十倍。誰知光陰促,歡趣短,世事往往難以預料。

              一天煬帝往宣華夫人處,宮人報稱宣華有病在身,不能起迎。煬帝大驚,急忙搶步入室,揭起簾幃,只見宣華病態懨懨,似睡非睡。

              煬帝輕輕問道:“夫人今日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見煬帝親來問疾,意欲勉強起坐,無如掙扎不住,稍稍抬頭,已是暈痛難支,禁不住有嬌吁模樣。

              煬帝忙溫言道:“夫人切勿拘禮,仍應安睡。”他用手按宣華的額上,有些燙熱,便道:“夫人如此病重,奈何不速召御醫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答道:“圣上,賤妾要和你永訣了。”說著已流下淚來。煬帝大加不忍,幾乎也要淚下,徐徐道:“偶爾違和,醫治即愈,為何如此說話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且泣且語道:“妾……妾負大罪,無所逃命,別人病原可治,妾病實不可為。”煬帝聽她話中有因,便道:“夫人為了何事,便會這般光景。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欲言不言,猶豫半天,才泣答道:“妾近日屢覺頭痛,不過忽痛忽止,尚可支持,昨天更是飲食無味,夜間睡著,很是不安,恍惚入夢,頭被猛擊,痛得不可名狀,醒來仍然不解,所以妾自知不久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煬帝驚訝道:“誰敢擅擊夫人?”

              宣華道:“陛下定要問妾,妾只好實告。妾夢中實見先帝,責妾不貞,親執沉香如意,擊妾頭上,且云死罪難饒,妾辯無可辯,已拼一死,但愿陛下慎自珍重,勿再念妾了!”說畢,哽咽不止。

              煬帝聽了,也不禁連打了幾個寒噤,勉強支吾道:“夢幻事不足憑信,夫人不必胡思,但教安心調養,自可無虞。”宣華不再答言,惟有涕泣。煬帝又勸慰了數語,匆匆退出,傳旨召醫官診治宣華。御醫看后回稟說:“病入膏肓,藥石無功。”急得煬帝心如轆轤,到了午刻相近,忽有宮人入報宣華夫人危急。煬帝三腳兩步,馳往宣華寢宮。宣華卻已氣絕,年方二十九歲。

              煬帝悲念宣華,寫下一篇《神傷賦》,短嘆長吁連日不已,好幾天不能視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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